“你是陳搬山?”
男人控製住驚恐的麵目表情,睜大眼睛,死死地盯著宋忍忍。
“聰明,單是從一枚令牌就能一口道出我的身份,看來閣下對我陳家甚是關心呐!”
宋忍忍得到自己想要的反應,將令牌收起,無視男人猙獰的麵目。
“說說吧,你是什麽人?你要知道,現在我在問你,說明我還有耐心。否則,一炷香的時間,連同你們的底褲,我陳家都能給你扒出來。到時候,你可就沒這麽好的待遇,還能睜著眼睛和我說話。”
男人從知道宋忍忍的身份開始,就已經知道今天這劫,是過不去了。
“我其實是……”
男人直盯著宋忍忍的眼睛,用話術吸引著他的注意力,一隻手悄無聲息地摸向背後,話說到一半的時候,迅速抬起,嘴臉勾起一道得逞的笑容。
然而不等他的手掌張開,刹那間,眼前一亮,閃過一道白光,緊接著,舉起的手臂突然掉落,鮮血噴湧,不一會就染紅了遍地。
眾人驚駭,這猝不及防的一幕令所有人都沒有察覺到。
目光落在男人那隻斷掉的手臂上,隻見掌心裏滾出一個黑不溜秋的鐵蛋。
“鐵蛋?”
趙辰見到這種稀奇古怪的物件,煞是不解,但想來也是諸如暗器之類的。
“這種東西,好像千機坊的東西。”
李君授走南闖北,有幾年曆練的時光,倒是見多識廣,看到鐵蛋的第一眼,腦海中就想起了擅長機關製造的千機坊。
諸如此類的小玩意,也是出自他們之手。當然,出於他們之手,並不代表這人就是他們的。
眾人都在思考這鐵蛋的由來,唯有韓紫雪一人,美目盯著宋忍忍,剛才出手的那道光芒,她清楚地感知到,那是一道劍芒。
“給你機會你不中用,那就休怪我無情嘍。”
看著臉上青筋暴起,撕心裂肺的男子,宋忍忍沒有任何心理負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