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啪!”
白胡子老者剛說完沒多久,啪啪的鼓掌聲在
冰冷冷的血霧中傳遍四周,清脆而又響亮。
一個個襲殺的黑影,應聲而至,站在擂台之上,麵朝下,將血壇護法拱衛在中間。
如此一來,恰恰證明了,白胡子老者猜得極對。
然而知道了對方的身份又有什麽用呢?
無非是在原有的基礎上,感到更加恐慌和害怕罷了。
血壇護法神念一動,意識遂與陣法相連。
眨眼之間,凡是沒有了氣息的人,通通化為一縷縷豔紅的血氣,飄向擂台中間。
“長老!”
“師父!”
被定格在空中的長老們,姿勢各異。
有的眼睛瞪得賊大,裏麵全是驚悚與恐懼。有的臉色蒼白,仿佛已經預見到了自己的死亡。
無論是哪種神態,此刻的他們,心髒都已經停止了跳動。
在大陣的控製下,他們的身軀逐漸佝僂。
先是衣服,毛發,然後皮和骨肉,盡皆化為飛灰,隻留下一縷縷更加殷實鮮紅的血氣。
“築基修士的血氣!善!”
刹那間,鋪天蓋地的血氣宛如風暴,湧入血壇護法的體內。
“嗬!”
兩眼一瞪,血壓飆升。
血壇護法忍不住暴喝一聲,洶湧的氣勢向四方傳來,將朦朧的血霧,都震散了大半。
“為我護法。”
“遵命!護法!”
血壇弟子領命,齊刷刷地亮出白刃,筆直地挺立在擂台之上,目視台下的仙門弟子,眼神冰冷。
隨著血霧消散些許,他們的身影讓台下的每一個人,都看得很清楚。
尤其是手中泛著寒光的劍刃,給人以無形的壓迫感。
或許正是因為有他們在前,血壇護法才敢肆無忌憚地盤膝打坐,暗自運轉起血壇的高級功法,血屠滅日功。
將滾滾而來的血氣盡皆吸收,化作霸道且透露出至純邪氣的真氣,衝擊四肢百骸,五髒六腑,最後氣沉丹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