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癡!”
人未到,聲先至。
未見其人,先聞其聲。
聲音中帶著無比至高的威嚴,因此單單的兩個字,就讓眾人心頭一顫,深感無力。
“血癡,拜見壇主!”
上一刻還是囂張至極的血壇護法,此刻畢恭畢敬,誠惶誠恐地向天邊下跪。
“免了。”
聲音落下,這股使人心生敬畏的威嚴,頓時傾向了兩位長老等一眾仙門弟子。
“哼嗯……”
白胡子老者沉悶地哼唧一聲,體內真氣猶如翻江倒海,支撐著他還能站立。
玄天宗的長老尚且如此,其後那些普通的弟子,沒有高深的修為,也沒有絕處逢生的手段,更是堅持不住。
他們撲倒在地上,身軀像隻蟲子蠕動了幾下,便沒了動靜。
魔門血壇,在修行界中,規模算不上大,幾乎和無涯門差不多。
然而血壇是小門小派不假,但血壇的血老魔,卻是正值金丹巔峰的修士。
因此有這麽一尊大佛在,沒有誰敢輕易去招惹魔門血壇。
哪怕是八大仙門想要去清剿,也要顧慮這位性情古怪的血老魔,會不會到處破壞。
“玄天宗,月華宮。”
聲音再起的時候,仿佛有一雙眼睛盯在了白長老和任閣老的身上。
原本承受的壓力,登時翻了一倍。
“師父……”
“別動!”
上官伊人麵色難看,眼神裏卻是充滿了對白長老的擔憂。
得益於被白長老護在身後,僅僅隻是被這股威勢壓製了體內的真氣,無法動用。
白長老並不輕鬆,直麵金丹大能的威勢,這還是第一次。
感到恐怖的同時,不禁感歎自己的弱小。
也是第一次對結丹這個境界,有了清晰的認知。
“喊你們宗主宮主出來,還能和本壇主平分秋色。
至於你們,讓本壇主出手的資格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