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大宗門的待客之道嗎?”
先前那道粗渾的嗓音降了下來,落到眾人的耳朵裏,多了一股輕蔑與嘲諷,反正仙門間的和睦是沒有多少。
“這位道友,老夫不記得有邀請無涯門來吧?
而且你說與老夫神交已久,可老夫並不認識你。”
慕長老走過人群,來到三五個門派之間,站在無涯門之前,目光直指在一個身材偉岸,麵相粗獷的男人身上。
隻見他一嘴的胡茬子,散亂的頭發,渾然一副不修邊幅的模樣。
“無妨無妨,你我如今相識,神交什麽的也不足道也。
至於我無涯門不請自來,慕長老此言差矣,共商誅魔之計,乃仙門大事,怎麽少得了我無涯門呢?”
“誅魔大計,的確是仙門大事,但是貴派真的是我仙門的一員嗎?”
慕長老神情不變,話語中充滿質問的語氣。
風雲擂台一事已經傳來,眾人多少都有些耳聞。或道聽途說,或親身經曆,無論是哪一種,對於無涯門這個宗門,都沒有什麽好印象。
“貴派在風雲擂台所做之事,可讓我仙門眾人都擦亮了眼睛啊!”
此言一出,那些原先還和無涯門站在一起的小宗門,當即遠遠離去,看向無涯門的目光中,多了一股仇視。
“慕長老,以及各位道友有所不知,其實風雲擂台前夕,無涯門派去的弟子就已經不知所蹤,直到今日,也未曾有一個人回到宗門。
我想,他們大概都已經遇害了。”
蕭木翁麵露哀色,說話的聲音到後麵都低沉了幾分,讓人聽起來情真意切,不似作假。
“哼!那你是想說魔門的人先殺害了無涯門的弟子,然後冒充參加擂台,最後與血壇裏應外合,殺害我仙門弟子了?”
“慕長老聰慧過人,我不及也。”
“荒唐!”
慕老頭大喝一聲,臉上的皺紋擠在一起,麵色憋紅,已經憤怒得火冒三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