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哄騙小孩子的把戲……”
血老魔淡淡地說道。
齊無闕倒在地上,地上有些冰涼,然而讓他感覺最冰冷的,卻不是冰涼的地板,而是頭頂一雙雙冷漠的眼睛。
方才竟有一種念頭,感覺這裏和宗門一樣,無甚差別,現在想來,簡直大錯特錯。
沒有同情與憐憫,隻有冷漠。
在場的人都是魔門,齊無闕自認為沒什麽好說的,然而無涯門卻是仙門中的一員,但蕭木翁眼中的冰冷,卻是齊無闕感覺到最刺骨的。
無動於衷不說,嘴角微微上揚,臉上浮現出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
齊無闕這才明白過來,自己是真的進了魔窟。
嫣兒紅看了他一眼,注意力便不在他的身上,儼然是沒將他放在眼裏。
至於注意力去了哪裏,嫣兒紅看著麵前從始至終一直盯著自己看的陳天海,像是害怕自己跑了一樣,目不轉睛,哪怕是方才青髯老兒一巴掌扇到青年,他也沒有看過去一眼。
“陳公子,你一直這樣看著我不好吧。”
婉兒紅分得清場合,這次顯然是討論關於仙門進攻魔門,魔門如何抵禦仙門的事宜,而眼下陳天海一直看著自己,顯然是不合適。
“不好嗎?我覺得挺好的啊,熒熒你是感到困擾了嗎?如果是這樣,那我把頭扭向一旁。”
陳天海麵帶微笑,善解人意。
嫣兒紅點點頭,不說話地默認了。
然後陳天海這才回過頭來,掃了一眼地上的男子。
聽到二人無關緊要的交談,又察覺到陳天海投來的目光,齊無闕恨不得有個洞鑽進去,眼睛裏滿是惡毒的怨念,心裏更是給陳天海下了死刑。
“靈寶宗的小嘍囉,你要是再坐著不說話,青髯老兒的巴掌落下,你可就要廢了。”
作為主人的血老魔本不想讓他們進入自己的宗門,奈何某個無情的合歡宗宗主收拾個爛攤子,直接打包扔給了自己,她自己倒是逍遙快活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