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一的靈寶宗炸開了鍋,一股股強烈的殺意從宗殿飄向宗壇,再順著宗壇裏一縷縷高香上升到空中。
不多時,靈寶宗上下彌漫極其濃重且罕見的殺氣。
周圍靈山俊峰裏的宗門見狀,一個個宛如驚弓之鳥,紛紛封鎖宗門,更甚至有的開啟了護宗大陣。
好在這種緊張的氛圍沒有持續多久,隨著靈寶宗派遣弟子陸陸續續地離開宗門,這股彌漫的殺氣逐漸散去。
“師兄,請節哀。”
大殿內,空****的,隻留下兩個老者站在一起。
白發老者一手輕放在夏長老的肩膀上,言語中滿是遺憾和惋惜,說著勸慰的話。
“無闕是個好弟子,天資聰穎,一點即通。”
“我後悔啊!當初為什麽非得派他一個人去魔門,要是我親自去,無闕就能平平安安的回來了!”
夏長老聲音微顫,語氣裏滿是自責。
“可是從玄天宗回來的那天夜裏,無闕來到我的房中,拍著胸脯對我說,師父,這個任務交給我,弟子完不成任務提頭來見……這就是天意啊!天要我徒的命!”
夏長老越說越激動,一口鮮血噴出,染紅了半邊衣襟。
“師兄,您這又是何苦……”
白發老者見狀,急忙攙扶他坐下,快準狠地在夏長老的胸前點了三下,而後輕撫著他的後背。
“局已布下,棋子也都上盤,大勢已成。”
坐下之後的夏長老反倒平靜了下來,隻不過一臉萎靡之色,與方才紅光滿麵形成鮮明對比。
目光平靜地望向大殿外,帶著一道極盡的光芒,似乎在洞穿蒼穹,看到那千裏之外的山川。
“隻是可惜啊,賠上了老夫的一個弟子啊。”
夏長老仰天長歎,帶著無奈和一絲嘲諷。
“玄天宗有頭無腦,既然想坐這第三把交椅,就讓他們做好了。
槍打出頭鳥,刀斬地頭蛇,有他們做擋箭牌,我們靈寶宗也好趁此機會,在後麵光明正大的崛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