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海錢莊的飛船懸停在煉氣宗的門外。
這一艘禮船,外形好似畫舫,北山和北雷塔站在船首,船艙中整齊的碼放著四口紅木大箱子。
北山運氣高喊。
“北山拜會煉氣宗。”
金寶有些意外,很顯然這位北山不是來找場子的。
冷眼看到江二娘狡黠的笑意便猜出他背著自己做了什麽事。
金寶也不點破,隻是吩咐了一句。
“二娘,你去把人接進來吧。”
江二娘頓時瞠目,指著自己的鼻子吼吼道:“你讓我去接他們?我給他臉!”
“難道你讓我自己去?”
“我……行,算你狠。”
江二娘氣憤地出了門去,扯著嗓子就開始大呼小叫。
“進來吧,裝什麽大瓣兒蒜。”
北山也沒在意,這都上門賠禮了還能在乎這點小情緒。
他隨手一揮把幾口大箱子禦到了院落,隨後才帶著北雷塔飛身下了飛船。
落在門口步行進門,深深鞠躬拜禮。
“豎子無禮,驚擾先生,特來賠禮,望先生海涵則個。”
江二娘都懶得搭理他們,倒是對幾口大箱子很感興趣,翻開查驗,裏麵裝的都是市井的金銀細軟。
江二娘也不嫌棄統統收進了自己的儲物芯片據為了己有。
“二位請進。”
金寶出口相邀,北山這才領著北雷塔進了屋。
“二位來得不太巧啊,家師正在修煉不能親自招待。”
別看北山長得五大三粗,倒是挺會說話。
“哪裏哪裏,是我們冒昧造訪。時日豎子驚擾齊先生實在失禮,今日略備薄禮前來賠罪,還望齊先生原諒則個。”
金寶大方的說道:“我倒是無所謂,大家都是年輕人難免意氣用事。
“但我師父最看重名譽,平白被貴錢莊汙蔑欠賬不還,以致氣血不暢險些走火入魔。”
北山連忙賠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