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聲結束,許昂抬頭45度看向了半空,裝逼好一會兒才憋出了幾句。
“我的詩,名為《後菊》!”
“寒霜沾潤欣菊肥,玉緋嬌色綻香蕾,昨夜**剛開蕾,清晨滿地**殘!”
此詩一出,正在喝酒的房俊忍不住了!
噗嗤一聲!
口中的酒水噴湧而出,差點讓許昂**濕。
昵妹,實在是忍不住了!
這是什麽鬼詩?
一下子**開,一下子**殘!
讓房俊免不了多想啊!
難道古時候的人就這麽會玩了?
可看到許昂怒視著自己,房俊隻能忍著笑意說道:“咳咳,好詩好詩……”
“不過,我認為這首詩不應該叫《後菊》,應該叫《**》更好聽。”
叮,來自許昂的情緒值+699……
“噗嗤!”
尉遲寶琳和程處亮也沒忍住,直接噴了出來。
這下許昂可沒這麽好運,屁股上全是兩人噴出來的酒水。
隨後,一個人,兩個人……
剛開始,大家還沒聽明白,可隨著一些好事者往汙的那一方麵解釋,整個場子的人直接笑噴了。
最後,許昂麵紅耳赤。
他也突然悟了!
確實,他剛剛吟的詩確實很容易讓人浮想聯翩。
可現在不能理房俊這家夥,若自己現在跳出來,豈不是承認自己寫的詩有那方麵的想法。
一旦被明月姑娘誤會,那今日的會麵機會就徹底失去了。
房俊這個隻會舞刀弄槍的棒槌,顯然就是想故意激怒自己。
忍!
一定要努力的忍!
許昂是能忍,但房俊實在是忍不住了,直接哈哈大笑起來。
叮,吃瓜群眾甲心情愉悅,情緒值+99
叮,吃瓜群眾乙心情愉悅,情緒值+69
叮,吃瓜群眾丙心情愉悅,情緒值+89
……
沒一會兒功夫,幾乎全場的人都被房俊褥了一波羊毛。
爽,實在太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