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眾人皆驚。
大家齊刷刷望去,宛如看傻子一般。
能夠當上駙馬,那可是多少青年才俊求都求不來的事兒。
這家夥居然拒絕,簡直是太愣了。
聽到兒子的混賬話,房玄齡勃然大怒,吼道:“你這個逆子,胡說八道什麽?找死麽?”
房俊傻眼了。
這是什麽情況,有這麽嚴重嗎?
見到房玄齡發飆,盧氏趕緊接過話頭:“兒啊,皇帝賜婚,那是對你父親功勳的嘉獎,你可不要耍小性子。”
“再說,高陽公主乃是陛下的心肝寶貝兒,娘親曾見過一次,小姑娘長得可俊了。”
“你們郎才女貌正好相配,趕緊下來吧!”
房俊鬱悶了!
自己有個屁才啊!
雖然獲取了前身的部分記憶,可大多都是舞刀弄槍。
前世,他也隻不過讀了一個二本院校,說智力比古人強多少,根本不現實。
最多,也隻不過是比古人多了一些見識罷了。
不過,這一切都不是重點。
現在最主要的是通過這種方式逼迫房玄齡心軟,以達到拒婚的目的。
當然,房俊也知道拒婚是大不敬之罪。
但他肯定,以房玄齡的功勞,相信李二陛下絕對不會砍了他的腦袋。
於是房俊硬著頭皮再次說道:“咳咳,要我尚公主,我就跳下來,死給你們看!”
房玄齡頓時氣得胡子都翹來,怒喝道:“婚姻一事,乃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豈容得你一個黃口孺子拒絕?”
“更何況,尚公主乃是何等的榮耀,你居然拒之不受,你將天家威嚴置於何地?”
“哼,如果敢拒婚,你還不如跳下來呢!”
越說越氣,房玄齡恨不得把這個兒子宰了!
平時這個兒子雖然喜歡武刀弄槍,但絕對不敢如此叛逆。
如今大庭廣眾之下拒婚,這不是授人以柄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