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翟長孫並不是個沒擔當的人,而是身在官場,要懂得轉圜。
若是一上來就說:“陛下,你兒子惹事了,和幾個大臣的兒子打起來了,要怎麽判?”
如果真像這麽說,皇帝非但不領情,反而會把自己搭進去。
作為官場的老人,翟長孫當然不會這麽笨。
一番話說完,翟長孫低頭再也不發一言。
房玄齡、程咬金、尉遲恭對視了一眼,腦袋還有些懵。
自家小子怎麽就跟齊王殿下幹起來了?
正想說些什麽,卻見李世民勃然大怒:“幾位愛卿家的公子素來安分,很少惹事,不需說,必是齊王挑事在先!”
“這個孽障,平時囂張跋扈也就算了,現在居然敢毆打幾位愛卿家的公子,簡直是無法無天,看朕不扒了他的皮!”
見皇帝暴怒,房玄齡一臉惶恐:“陛下,事由尚未查清,怎可全都推到齊王殿下身上?我那逆子平時也很不安分!”
“是啊陛下,我們那兩個小子也很不省心,應該是他們有錯在先……”
程咬金和尉遲恭也先把退路找好。
一旦自己兒子真的有錯,也好出口求情。
李世民卻根本不相信,擺了擺手道:“幾位愛卿不必如此,遺愛、處亮能成為駙馬,品行朕還是調查過的。”
“這兩個孩子雖然老實木呐,但是很少惹事生非,責任必在李佑無疑。”
“你們暫且寬心,朕絕不偏袒齊王,會給幾位愛卿的公子找回公道。”
說完,李世民又對著翟長孫問道:“他們人在哪兒?”
“就在殿外等候!”翟長孫趕緊回答。
“把他們帶進來!”
“諾!”
很快,房俊等人便被押進了殿內。
一進入大殿,房俊便好奇的四處打量。
殿內燈火通明,幾根手臂粗的大蠟燭火苗跳躍,升起一股股黑煙。
殿牆裝飾很是樸素,隻是地上鋪著紅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