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慶祝咱們合作愉快,今日不醉不歸!”
正事談完,房俊頗為高興,興致勃勃的說道。
“這……”
程處亮幾人卻有些尷尬,對視一眼後不知如何回答。
見程處亮幾人神色忸怩,眼神飄忽不定。
看來,這幾位上門,不僅僅是來看自己,顯然是有事兒啊。
房俊有些無語。
這什麽毛病?
以前這幾個家夥不是很直爽嗎?
今兒個到底怎麽了,像個娘們兒似的?
狠狠瞪了程處亮幾人一眼,房俊問道:“今日你們上門,是不是還有其他事兒?”
程處亮幾人還是不說話,仍是扭扭捏捏有口難言的樣子。
沒辦法,房俊隻得說道:“你我之間的兄弟情誼,有什麽話就說,遮遮掩掩算怎麽回事?”
見此,程處亮這才吱吱唔唔的說道:“遺愛,其實我們除了來看你,還有一個宴會,希望你能去參加。”
“什麽宴會,為何要我去?”房俊有些奇怪。
程處亮說道:“都是國子監的一些學子,皆是勳貴子弟,他們想像你請教詩文經義……”
房俊翻了翻白眼:“難道你們腦子也壞了嗎?我是啥樣你們不知道哇?”
“詩文經義這種腐儒才喜歡的東西,你們讓我去,豈不是丟人現眼?”
對於這種應酬,房俊最討厭了!
在他看來,還不如在家裏麵和幾個朋友喝酒吹牛呢!
尉遲寶琳憨笑兩聲,搓搓手說道:“那啥……我們已經替應下了……”
李景仁也尷尬一笑:“是啊,你還是去一趟吧!”
見到程處亮幾人的樣子,房俊頭都大了!
他覺得這幾位位實在是腦子有問題。
讓他和那些國子監學子聊什麽詩文經義,這不是扯淡嗎?
若不是這幾位是好兄弟,他真想開口罵起來了。
沒辦法,房俊隻能說道:“各位兄弟,真不好意思了,如今陛下讓我禁足在家,不能出門,要不……你們跟他們說下次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