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罷,房俊快步走回案幾前,提起毛筆,飽蘸墨汁,在宣紙上書寫了起來,筆走龍蛇,一揮而就。
“我已經寫好了,請各位評判,不是我瞧不起各位,隻要在座的能夠寫出比我這首詩更好的,我直接承認我抄襲,否則,嗬嗬……”
嘩!
整個場麵炸鍋了。
在他們看來,房俊這棒槌實在太囂張了。
居然明目張膽向他們所有人挑戰,簡直是無知者無畏啊。
程處亮幾人卻是有些尷尬。
雖然他們很相信房俊的才華,而在場的眾人都不是簡單之輩。
說這樣引起眾怒的話,豈不是拉仇恨嗎?
看到眾人群其激憤的樣子,程處亮幾人不禁長歎一聲,臉上苦澀一笑。
在他們看來,一定是房俊喝酒喝醉了,才會說出這樣的話來。
此時長孫衝也氣的牙癢癢。
他已經決定,一定要找出房俊詩詞的漏洞,把這首詩貶得一文不值。
於是長孫衝急不可耐轉頭看向房俊寫下的詩句。
“嘶!”
長孫衝倒吸一口涼氣。
這詩,寫的太好了!
不僅切合主題,而且還應景,太完美了,他根本找不出一絲瑕疵。
身邊有人見長孫衝看完後在發呆,便上前去觀看。
不出意外,所有讀完這首詩的人,都有些呆滯。
那些沒看到詩的人,無不伸長著脖子想要往前湊。
可惜,房俊身旁已經圍滿了人,讓他們可望而不可及。
見狀,明月姑娘拿起案子上的宣紙輕聲念道。
花間一壺酒,獨酌無相親。
舉杯邀明月,對影成三人。
月既不解飲,影徒隨我身。
暫伴月將影,行樂須及春。
我歌月徘徊,我舞影零亂。
醒時同**,醉後各分散。
明月姑娘柔軟的嗓音漸漸低了下去。
因為她整個人癡了!
這首詩,不僅有明月二字,字裏行間更是情真意切,耐人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