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至於房俊需不需要提早支持李治登基,房俊覺得沒有必要。
一方麵,距離李治登基還太早。
另一方麵,自己並不需要靠著捧別人的臭腳而活著。
畢竟,他可是一名有金手指的穿越者。
一旦時機成熟,他連雄才大略的李二也不害怕,更不會害怕李治這樣一個小家夥了。
至於歐陽詢這些想對針對自己的小魚小蝦,房俊更加沒有顧忌,直接幹就是。
最好的辦法就是直接打擊這些人的信心,讓他們再也不敢有針對自己的念頭。
想到這兒,房俊說道:“既然歐陽大人想讓我繼續和在場的才子切磋,我有一個要求。”
“說!”歐陽詢深吸一口氣,道。
房俊嗬嗬一笑:“在場的這些人好像在詩詞方麵並不擅長,我也不欺負他們了,要不我與他們比比君子六藝在其他項?”
“哦,你想比什麽?”歐陽詢僥有興趣。
房俊卻不緊不慢的坐回自己的位置,示意高陽公主斟了一杯酒,才慢悠悠說道:“禮、樂二藝,皆有定規,無非照本宣科而已,沒甚難度,不比也罷!”
歐陽詢有些無語。
心說,這家夥臉皮也太厚了,怕是你根本就沒讀過什麽經典吧?
可假如拒絕,對方直接跑了怎麽辦?
想了想,歐陽詢說道:“既然駙馬都這樣說了,那咱們就不比禮、樂、書……”
“如此一來,君子六藝隻剩餘射、禦、術。”
“可駙馬若用射、禦二藝與這些柔弱的文人比試,是否有些勝之不武?”
歐陽詢確實有這樣的擔憂。
在場的人幾乎都是才子,身體單薄,隻拿得動筆。
對於射、禦二藝,麵對房俊,這些人根本毫無勝算。
他之所以這麽說,就是為了激一下房俊。
你小子不是很牛叉嗎?
他就不相信房俊樣樣精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