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凶手從頭到尾的手法完美無暇,那麽應該無法從影像中揪出他的狐狸尾巴。不過,一定會在某處留下細微的證據。
說不定凶手藏身在攝影透視野死角的時候,在畫麵角落被拍到細微的陰影,也或者是匆忙在走廊上奔跑時,弄亂了地毯的紋路。也可能在迅速開關專務室的房門時,造成空氣流動,揚起灰塵,這些可能都不排除。
雖然隻能期待對自己而言屬於僥幸,對凶手來說卻倒黴的絲毫機會,但幾率也不一定會是零。
經過二十分鍾左右的等待,門終於打開。
“……可惡,慘了,慘了。”
牟然一麵嘮叨不休,一麵走進房間。
“剛差點和所長打照麵,喂!要是出什麽差錯,全都要怪你啦!”
牟然睜著一雙混沌泛黃,像是野獸一樣的眼睛,明明自知王林飛也是市局的人,仍然死瞪著王林飛,感覺“特殊刑偵案件大隊”的人來準沒有什麽好事情。
“要用什麽說辭套招,我完全配合。”王林飛冷靜應對。
“錄影帶呢?能看到嗎?”王林飛繼續說。
“廢話!現在沒有功夫搞這些啦!”
牟然怒罵之後,打開房門張望走廊的情況。
“今天不是時候,取消吧,取消!改天再說。”
“不行啦,在這麽拖拖拉拉下去,趙夢林先生就要被起訴了。”
王林飛連忙試圖說服牟然。
“隻要再看過錄影帶,說不定就能鎖定真凶了。順利的話,這些都會變成你的功勞啊!”
牟然露出一副像是狐狸的表情,思索著能否從陷阱中吃掉誘餌,然後全身而退。
“……那支錄影帶,包括你們大隊的胡石,我們已經看到不想看了。難道就憑你一個人,能找到什麽我們沒發現的嗎?再說你又不是沒有看過?”
“沒錯,再看一次可能性很高啊。”王林飛回答得相當堅定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