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子麒挑了挑眉頭。
“您的意思是,應該向繼承人,也就是我和內人求償嗎?”
“難道這不是理所當然嗎?”
“原來如此。不過,就算不對特定加害人請求損害賠償,這也是在我方的裁量範圍之內吧。”
“如果這是您的最後底線,那麽,問我方隻好提出損害賠償訴訟。”
劉子麒顯得嗤之以鼻。
“貴方提出?我以為貴方隻是加害者呢。”
“我方同時也是受害者。既然趙夢林先生持有茂源國際集團的股票,當然可以針對疏於進行損害賠償請求而造成公司損失一事,以股東代表的身份提出訴訟。”
“……原來如此。”
兩人的眼神一時之間互不相讓,僵持不下。劉子麒看了看勞力士金表。
“好吧,我下麵還有約,先失陪了。”
“您離開之前,可以先給我一個答複嗎?”
劉子麒站起身來,冷冷的俯視著盧遙。
“對於盜領公款的趙夢林先生,我無法同意他複職。”
“那麽,您是拒絕了我方的要求?”
“不過,我可以接受他自願辭職,並支付他法定的退職金。此外,我也撤銷損害賠償的請求。條件是,趙夢林先生從今以後,不得對本公司進行任何請求,包括股東代表訴訟。”
他的用詞雖謙恭有禮,但口氣卻相當輕蔑。
“好的,我方也能接受,感謝您這樣的安排。”
盧遙語帶諷刺的回應。
“另外,我還想拜托另一件事。聽說下星期周潤民董事長將舉行公祭,您可以答應讓趙夢林先生出席嗎?”
“請自便。任何人都不會在葬禮上被拒於門外。”
劉子麒冷冷的回答。
“那麽,我先失陪了。”
劉子麒走出會客室後,又轉過身來。
“聽說,你們案件隊給文翰章聘請了律師團隊,接受的委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