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采呲牙咧嘴的緩了一會兒才抬頭說道:“總督大人,三公子雖說有錯但終究年幼,好好教導日後未必不能成才。今日如果真的把三公子打出個好歹來,日後總督大人追悔莫及啊。還請大人三思。”
“已經變成這個樣子了,哪裏還救得回來,高縣令你躲開,免得本督誤傷了你。”
高采不但沒有躲開,反而直接整個身子都趴在了譚尤身上,說道:“總督大人您要打就打卑職吧,三公子真的不能再打了。”
譚維的高聲喝罵以及譚尤的慘叫早就已經驚動了在總督衙門辦差的一眾官員,一個個都躲在一邊看著總督大人責打三公子,卻沒有一個人敢上前來阻止。
“譚維你要打死老三不如把我老太婆也一起打死算了。”
一個顫巍巍的聲音從二堂後方傳來,很快一個滿頭珠翠發如銀絲的老夫人在一眾丫鬟的攙扶下趨步趕來。
譚維勃然大怒,對著跟在老娘身邊的一眾下人大聲嗬斥道:“是誰去打擾老夫人的。”
大管家譚忠快走兩步來到譚維麵前撲通一聲跪倒在地,叩首一禮說道:“老爺,三少爺雖說有錯,可也不當打死啊,老奴……老奴……”
譚趙氏一邊走一邊說道:“譚忠你起來,人家現在是總督兩洲的朝廷大員,開牙建府起居八座,我們這些老東西怎麽會被人家看在眼中。
你如果看我們祖孫不順眼,直接說話我們回老家就是,何必做的這麽絕,你這是要打死我的乖孫啊。”
說話間譚趙氏已經來到板凳前,看著陷入半昏迷狀態,褲子上更是滲出血跡的譚尤頓時兩眼垂淚滿臉哀傷。
高采早就從譚尤身上下來,看到譚趙氏近前忙拱手施禮,譚趙氏卻仿佛沒有看到眼前有個人一般,上前撫著譚尤的臉一邊叫著心肝兒、寶貝兒一邊痛哭。
高采鬧了個沒趣卻一句話都不敢多說,悄悄的躲在一邊,對於一個疼愛孫子的老人來說是沒有什麽道理好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