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多的人多交稅,田少的人少交,無田的人不交?
自古以來有功名的人就是不交稅的,這樣做豈不是和全天下為敵?”
張進賢一臉詫異的說道。
“自古以來一直如此就一定對麽?傳說遠古之時實行的還是禪讓製,部族中所有東西都是平均分配。
難不成我們現在還要恢複成遠古之時的禪讓製和平均分配麽?”
“呃……”
張進賢被呂政這一句話堵得有些說不出話來了。
“世間萬事萬物都是在不停變化的,當它不合時宜的時候自然要開始變。”
清虛散人臉上滿意的笑容更足了,問道:“呂知府你可知道你剛才所說的話一旦傳出去,整個天下都將沒有你的立身之處。
全天下所有的官員,考中功名的舉人、進士,以及享受著朝廷優待的勳貴、皇族都會視你如仇讎。不說其它,但隻是人言就足以逼死你。”
“天命不足畏,祖宗不足法,人言不足恤!”
“哈哈哈哈!好!好一個天命不足畏,祖宗不足法,人言不足恤。好!好!”
清虛散人拍著桌子哈哈大笑,甚至坐著都已經不足以展現他的興奮、喜悅,直接從凳子上站起來一陣手舞足蹈。
劉威和張進賢兩人也被呂政的三個不足震得目瞪口呆,呂政的聲音明明不大,卻讓兩人有一種振聾發聵心潮澎湃的振奮感。
更是從呂政的三個不足之中聽出了呂政砥礪前行誓不回頭的大無畏,和不成功便成仁的勇氣。
“呂知府,老夫蘇拯自號清虛散人,胸中這顆已經涼了、死了的心卻是被你激活了。不知呂知府可還缺幕僚不缺?
若是呂知府不嫌棄,老夫願為呂知府門下幕僚,為實現你的抱負出一點微不足道的小力。”
“這是搞的哪一出?前世的布衣宰相難道要成為我的幕僚了?那太子怎麽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