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民意不會是李閔你鼓動出來的吧,為了不讓呂大人被奪職,你可真是不遺餘力啊。”
李閔一臉不屑地看著趙赫說道:“本官從不屑於如此行事。”
提學司閻安聞言點頭道:“李大人的為人所有人都清楚,這種事確實不會去做的。一個不小心就有可能發生踩踏,造成無辜百姓死亡。”
其他人雖然沒有說話,卻也都在默默點頭,趙赫接下來要說的話卻是說不出來了,噎得趙赫很是有些難受。
幹咳了一聲才開口道:“既然不是你,那就是呂大人自己,真的是好手段啊,裹脅民意以脅迫巡撫大人,真不知道他是初生牛犢不怕虎呢,還是無知者無畏。”
李閔雖然對呂政搞出這麽一手來是很不滿的,但眼前他們還算是處在合作之中,聽到趙赫抨擊呂政,自然是要為呂政說話的。
“呂大人來到嶽陽還不滿兩月,而且時間基本上都花在了呃處理政務上,除了宴請嶽陽一眾世家和豪商,以及參加嶽陽商會的成立之外,基本上就沒怎麽和外界接觸過,他上哪找人去發動這麽多百姓去為他出頭?
就算外麵的這些百姓真的是呂大人組織起來的,那也隻能說明呂大人是真的得了民心。一個上任短短不到兩個月時間就能得了民心的知府,也難怪百姓要冒著風險挽留。”
“你……你這是在強詞奪理、胡攪蠻纏。”
趙赫被李閔的歪理搞得火冒三丈卻又發不出火來。
看著趙赫憋屈的樣子,李閔發現呂政的歪理有時候還是很管用的。不說其他,隻是對麵一肚子火卻又沒辦法發出來,就能讓自己非常愉悅了。
心中舒暢的同時,李閔卻又臉一黑,因為他發現自己竟然已經開始接受呂政的行為,慢慢有變成呂政樣子的趨勢。
看到兩人越吵越激烈,有些老好人屬性的提學司閻安忙上前走到兩人中間,把兩人隔開說道:“兩位大人,現在不是爭吵這些的時候,我們現在最重要的不應該是要怎麽解決外麵匯聚而來的百姓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