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這麽粗的弩箭射穿了車廂,呂良、呂靖兩人直接嚇破了膽,這樣的軍中重器隻要被射中那就是必死無疑!
呂靖直接衝上前去一個飛撲把呂政壓在身下,呂良又毫不猶豫的撲在了呂靖的身上。
對呂靖來說,呂政是他們呂家未來的希望,決不允許有任何的損傷,他死了呂政也不能受一點點傷。
而在呂良心中,不管是呂政還是呂靖都是呂家的未來,一個都不能損傷。
被兩人壓在身下的呂政氣都差點喘不過來了,而對方在看到三隻弩箭全部貫穿了馬車之後,連過來看都沒有,直接自行撤走了。
李閔別院的家丁早就跑的一個都不剩了,隻留下呂政、呂良、呂靖和其他兩個呂家人,以及麵無人色渾身哆嗦的童歡趴在地上。
一直到對麵沒有一丁點聲音了,呂良才從呂靖身上下來,小心翼翼的獨自到小樹林中查看了一番,才返回來把呂政他們扶起來。
“快去看看許三德怎麽樣了。”
穿透馬車車廂的弩箭上血跡清晰可見,加上之前呂政還聽到了馬車中傳來的一聲慘叫,對於許三德命運也已經有了猜測,但還是陰沉著臉讓呂良去看看許三德。
呂良隻是掀開簾子向裏麵看了一眼,都沒仔細辨別就直接轉頭對著呂政搖了搖頭。
“猖狂!實在是太猖狂了!”
呂政恨恨地將手中寶劍插在地上,氣的渾身都在哆嗦。
雖然前世他就知道這些個世家真正做事的時候是目無法紀囂張狂妄,但他們囂張到這種程度也是呂政從來沒有想過的。
光天化日之下就派人刺殺嫌犯,還是用的軍中重器!
“十一叔、老九,你們在這裏等著,我自己去城裏見總督大人,讓總督大人看看,在這大周的朗朗晴空之下,某些人做事是有多囂張!”
說完不等呂良和呂靖他們四人回應,翻身上馬就策馬向著嶽陽城方向疾馳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