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謝的你腦子裏裝的是不是都是大便!我讓你找人去殺了許三德,你竟然讓人用八牛弩射殺?
現在毀堤案是無法直接牽扯到我們許家身上了,可是八牛弩這種軍中重器流失在外,比毀堤案嚴重十倍!
你到底是要幫我們許家,還是毀我們許家?”
許家一處並不為人所知的宅院中,許訥正指著一個四十歲左右麵相清臒的中年男子破口大罵。
中年男子謝長風麵色難堪卻也忍著沒有說話,畢竟這件事確實是他們謝家做事出了錯,雖然不是他們主動出的問題,但終究問題是出在了他們身上。
可是隨著許訥罵的時間越來越長越來越難聽,謝長風終究還是忍不住了。
砰!
狠狠地拍了一下手邊的桌子,怒氣衝衝地站起身來說喝道:“夠了!許訥,這次的事故確實是我造成的,你罵我也就算了,我謝家也是宰相世家,容不得你如此羞辱。”
見謝長風被罵急眼了,許玨才開口道:“老六差不多行了,我相信謝兄也不是故意的,他也是被人坑了,但是謝兄你也得給我們許家一個交代,畢竟這件事太惡劣了,會給我們許家帶來極大的後患。”
“我也知道這件事會有多大的麻煩,你們以為我想這樣嗎?”
謝長風覺得自己還委屈呢。
“謝兄你到底在哪找來的人做的這件事,竟然如此的大膽。”
謝長風一臉晦氣的重重坐下,看著麵前的許氏兄弟二人說道:“是陳梟的人。
你們給我消息的時候陳梟的人剛好上岸來見我,我本來是想著陳梟明麵上和我們不可能有任何關係,加上他們心狠手辣殺個人再是利索不過。
誰能想到……”
“陳梟的人?他們哪來的八牛弩?”
許玨皺眉問道。
“呃……”
謝長風被這一句話給問尷尬了。
許玨刷的一聲站起來,滿臉不可思議地看著謝長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