罷了,終究是中通兄的兒子,而且自小便沒了父母,少了家教,行為難免有些差錯,想到這裏,賈溫風緩緩說道:“就這樣吧”。
“那就這麽定了,一浩如果明天奪魁,就饒了他這回,如果沒被選上,就逐出家門!”
“一浩,你好自為之吧”。
說完,寧擒虎不願再多看一眼,拂袖而去。
“莓莓,走吧”。
賈莓莓離開時回頭深深地看了寧一浩一眼,目光複雜,也不知道是什麽,但可以肯定,她記住他了。
隨著眾人離去,房中隻剩下寧尚武跟寧一浩兩人。
“浩兒,你糊塗呀”
“那姑娘長得再好看你又何必急於一時,反正遲早是你的人”
“還好,那賈家主念舊情沒當場悔婚,不過,明天你要努力了”
看著苦口婆心的大伯,寧一浩感動得難以自禁,淚光閃爍。
“謝謝大伯”
“大伯,如果明天侄兒失手,你就當從來沒有過我這個侄兒吧”。
“你這是說的什麽話?”寧尚武聽他這麽一說,心裏不樂意了,板著臉嚴肅道:
“族中就是天賦最強了,不會失手的,大伯相信你”。
這麽一聽,寧不浩心裏更加苦澀了,今晚自己受了這麽重的傷,明天還不知道能發揮出幾成實力呢。
“大伯,侄兒有些累,先休息了”。
強撐著身體上的疼痛,寧一浩艱難地挪向床頭,然後倒在**,抓起被子一蓋,閉上眼睛就睡,隻有兩邊眼角細淚直流。
他知道自己肯定不是因為**心大起才做出這種荒唐事的,可是又該怎麽解釋?練功走火入魔又不會這樣,再大的委屈也隻能咽下。
“唉——”
見他不願多說,寧尚武搖頭長歎一聲,出去時順帶把房門合上。
待腳步聲漸遠,夜越深越靜,隻聽到偶爾兩三蟲鳴聲。
房間裏燈火昏沉,火光照在那稚氣尚未全褪的臉上,寧一浩猛地睜開眼睛,呆呆地望著屋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