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嘻嘻,爹,他是啞巴”。
喬依笑吟吟地說道。
“啞巴?”
喬戰天蹙眉,這稱呼聽起來似乎沒什麽問題,隻是依依的眼神不太對勁呀。
算了,先回府,有的是時間慢慢來。
時至半夜。
“柔柔,你怎麽看?”
“就是那個啞巴,寧一浩呀,我怎麽覺依依那丫頭有點不對勁”。
“怎麽,舍不得了?”
秋月柔白了他一眼,不好氣地說:“丫頭長大了,遲早的事,你還不如糾結一下他姓寧呢”。
“姓寧,有個來自於神族的人喚他少主”。
喬戰天目露精光,一臉震驚之色,不確切地說道:“難道是那個人的孩子?”
“你說呢,我可以問過人了,他家在西南邊青山鎮出來”。
“這樣”。喬戰天愁思未解,又起新愁,眉頭緊皺。
後院那邊,寧一浩的房間燈火熄滅。
“吱呀”一聲,房門被打開,寧一浩從中走出,合上門後,看著喬依房間的方向,歎了一聲,喃喃道:
“小姐,我走了”。
最恨是別離,隻留下一封書信,便從後門走了。
安府,安如泰穿著單薄的睡衣,披著厚重的皮祅,睡意朦朧地向外頭走,還一邊念叨著,
“這麽晚了誰來找我?最好是有事,否則別怪本公子讓他知道什麽叫男人之間的決鬥”。
走出大門,見到熟悉的身影,急步走過擇,驚訝道:“姐夫?這麽晚了找我什麽事?”
“我要走了”。
寧一浩說道,這小胖子雖然皮賤,做人做事卻是不錯,就想著跟他告別一聲。
“走了,去哪?”
“出去曆練一番”。
“什麽時候回來,不去跟我姐說一聲?”
安蓮兒麽……
“不了,我走啦,保重”。
言罷,寧一浩轉身就走。
“姐夫,要早點回來呀,姐姐身體扛不了多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