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護衛這邊也能依稀看見那狗賊縣令的蹤跡,直接拿出令牌大吼。
“我乃是郡守門下統領朱護衛!奉旨執行公務,擋路者殺無赦。”
朱護衛怒吼,抬手示意身後的馬兵舉起弓箭。
雖然和縣令的府兵一般都是嬌生慣養的類型,但最少在州牧的眼皮子底下帶著,多少還算是精銳。
“什麽?我沒聽錯吧,他來執行公務,那針對的,不就是咱們老爺嗎?”
一個士兵說道。
“這人誰呀,見都沒見過,速度也不減,別是土匪偽裝的吧?”
“我看不像。他方才就一直舉著令牌,估計是真有官職在身。”
“哎喲,你啥呀,縣令老爺這回帶我們這麽多人出來沒準就是備著對付他們的,他們是不是官兵尚且先不說,要是上了老爺性命,我們今後吃什麽?”
一眾府兵還在猶豫,縣令卻猛然回頭說道。
“那些都是土匪,誰先斬下對方狗頭,我賞金十兩!”
一瞬間,所有府兵都興奮起來,作為信息鏈的最底層,他們隻能聽命於自己頂頭上司。
一個個都端起長矛。
“你們這些土匪,還敢打上門了!我們乃是縣令府中親兵,你們敢動手我們就動手了!”
他們作為官兵,這麽多年跟著縣令去討伐的土匪沒有一千也有八百了,但那基本都是被縣令圈養當做聚寶盆的玩意,他們象征性的殺兩個就完了。
今天真遇到硬茬,倒有些沒腦子了。
“草,姓魏的要跑!”
朱護衛啐了口唾沫。
“前麵的聽著,我有令牌,你們不相信的可以自行過來看,要是傷了你們性命還好,耽誤了我的大事,我就把你們都掛在城牆上當鳥兒口中之食!”
一眾府兵還是不信。
“莫要虛張聲勢,縣令老爺已經告知我們了,你們就是一群土匪,還妄圖以假身份壓我們!簡直無法無天,速速放下武器投降,不然有你們好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