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猶豫,這個人立馬就跟上了對方。
趙柳氏明白有人跟著他,所以做的事也是十分平常的,買買胭脂,逛逛茶樓之類的。
一直到了深夜,走進了酒樓,在裏麵吃了點東西之後,就提溜著一個盒子回家了。
護衛隊敗興而歸,將這件事告訴了韓辰。
韓辰摸著沒有胡子的下巴思考一番,隨後猛然拍案。
“去!將那趙柳氏再給我抓回來!”
護衛隊有些不解。
“這回,你們找到了突破口!”
眾人立馬行動,趙柳氏當時就從府中被拉了出來,那個盒子也被一同帶出。
韓辰沒有猶豫,直接掀開盒子,裏麵是些食物,看起來沒有什麽奇怪的地方。
“趙夫人好興致,今天剛放出去就去酒樓大吃大喝。”
“托您的福,不然應該早點去的。”
韓辰笑了笑,隨手將盒子裏麵的夾層翻開,裏麵都是一層油汙,可趙柳氏的臉色卻猛然動了動。
“幸好我早些時間就將紙條拿了出來,不然現在在就被發現了。”
可韓辰卻黑著臉拿出了一張白紙,和她放在裏麵的那張別無二致。
“您藏得好深啊,差點將我都騙了過去。”
韓辰猛然將飯盒一丟,油菜濺到對方身上。
耗子急忙湊過來,看了眼紙條,眼中頓時血紅。
“原來是你這個婦人幹的好事,說,這個老管家現在何處!”
趙柳氏登時破防,又被韓辰不斷施加壓力,極端恐懼之下,終於將一切說出了口。
“這一切都是我做的,我當時見立兒受了那女人的氣,氣不過,就找了人綁了他,那人不是木北人士,早些年間犯了偷竊的錯誤,手腕有個哨子口,你們應該知道。”
韓辰點頭,示意其繼續說。
“之後就是你早上說的那些,我承認,你猜得很對,確實就在周家兄弟那裏,不過,我們加了一層保險,她應該是被周家兄弟轉給了另一戶人家,現在應該還活得好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