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我一定會救回婉露小姐。”
韓辰哭的聲音逐漸止不住,半跪在耗子床前。
“你逃命的本事這麽厲害為什麽選擇和那人硬剛,你可以跑的,可你為了那一點時間,不值當啊!耗子!”
韓辰大哭,門口的郎中無奈聳肩,去門口將耗子的湯藥費與張靈結算,並贈送我一副湯藥。
“安神作用,回去後你們先生若是不能安睡,就將次藥給他,三碗水熬成一碗水,一日一次。”
張靈點頭,轉身出去找入殮師了。
當天夜裏,耗子的棺材也被趕製了出來。
波豪熱淚盈眶地站在前麵,他是耗子的老大哥,自然要親自為其抬棺。
“耗子,這麽多年了,你一直嚷著要賺大錢,住上不通風漏雨的房子,現在住上了,哥哥我還挺羨慕你呢,別慌,你在下麵給兄弟們探路,我們每年逢年過節就來給你燒紙錢,村東頭的老王頭,紮的紙人那叫一個漂亮,到時候給你燒兩個頂漂亮的女孩,你在下麵也安心。”
他抹了抹淚水。
“當初我跟著侯爺的時候你還沒來,現在好不容易我們都跟了先生你卻走了,真是不懂好生活啊,我都服了你了,這麽早就離開,丟下我們這些哥哥弟弟的,上哪兒找讓我們放心的斥候去,你說,你是不是太自私了。”
波豪眼淚越來越多,最後甚至模糊了眼眶。
這裏是省城郊外,劉四圍受郡守托付專門找的地方。
耗子的老家,前年村裏遭遇大旱災,除了幾戶人口全部死絕了。
現在韓辰眾人邊走邊撒之前,道士在前麵護發,眾人都止不住自己的眼淚。
很快,到了入土為安的時候。
這個時代的工藝很淺,弄不起石碑,就弄了塊木牌,上麵寫著。
“先夫劉浩之墓。”
劉浩是耗子原名,也是他耗子外號的來源,至於為什麽叫先夫,因為他家裏二老已然故去,按照古代規矩就該寫先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