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鋒麵隻是點了點頭,沒有過多言語。
“真是個無趣的人呀。”
雲婉露沒有多說,直接派人開始進行商會的常規操作。
江南和今天的江南並不是一個地方,泛指淮河以南的區域,依靠著海運發達起來的地方。
雖然還不知道能不能進行長途旅行,但是富庶就足夠了。
雲婉露也沒采取常規的買下一個店鋪的操作,而是借著典當的合同信息差和掌櫃的直接簽訂了一個十年的合約。
算下來能節省一大波成本。
韓辰知道後也絕對沒意見,他知道戰爭一旦打響那不動產就是廢物,沒有人會在乎這東西的價值,所以能省就省。
隨後雲婉露就將事情交給了帶來的掌櫃。
考驗她們學習成果的同時也好進行采購糧食的操作。
客棧內
雲婉露笑盈盈的接進來一個身著麻布金絲的商人。
他們沒有購買錦緞的權利,隻好在外麵穿這種能彰顯自己身份的東西。
但是明眼人都知道,他們的裹衣都是絲綢材質,避免外麵的麻布劃破他們嬌嫩的肌膚。
“林老爺,可等到您了。”
雲婉露笑著將對方迎入上座。
自己坐主陪,李鋒麵坐在副陪,他就是個結賬的兼職打手,沒必要多說什麽。
“雲掌櫃的,讓您久等了,我最近的漕運生意不太好,好多大船都翻了,所以手上的糧食,暫時還沒有這麽多。”
“哎喲,瞧您說的,我是來談生意的嗎?我是來交朋友的,早就聽說林老爺在江南是個一言九鼎的漢子,我心生仰慕,特來拜訪,林老爺與我談公事,豈不見外了不是?”
雲婉露說著拿起陶瓷酒杯。
“沒有跟您說清楚來意,讓您誤會了,我先自罰一杯。”
說著她玉頸微抬,一杯酒水就下了肚子,喝完還將杯子倒了過來,表示自己喝的一幹二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