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過三巡,他覺得心中怒火更甚。
“說白了也還是那個女人的責任,不知道是如何迷惑到了韓辰那個勳貴,一個勳貴怎麽可能看上那種青樓歌姬,一定是個禍害。”
他猛然拍桌。
“前幾日還見到那女人帶著自己的侍從從一旁走過,真是可笑,一個青樓女子專門服侍人的現在竟然成了人人尊敬的商會掌櫃,這和豬圈的牲畜突然成人了一直報複那些喂養他的人有什麽區別。”
說著他就砸碎酒壇,心裏怎麽樣也咽不下這口氣。
“我得找人弄死她!韓辰不在這裏,手腳放幹淨一些不弄出意外就行。”
說著他就想出門開始找人,卻看見自己的父親不知何時到了自己身邊。
“塵兒,你想幹什麽。”
趙老爺子看著他,不怒自威。
“孩兒……孩兒……”
趙老爺子搖了搖頭。
“別說是韓辰了,就是他身邊那個高手你都解決不掉,我也不是沒派人去試探過,但你知道結果如何嗎?十個人,沒有一個還能動彈的,可動手那人,他們卻連動作都看不見,你知道這種差距有多大嗎?你養的那些個馬車夫在人家麵前連動手的機會都沒有。”
趙星塵瞬間愣神。
“爹,你全都知道?”
趙老爺子點頭。
“自己的孩子,自己什麽都不知道,那不完犢子了?”
趙星塵嘴角抽了抽,不知道為什麽自己不苟言笑的父親今天突然開起玩笑來了。
“爹,你總是教導我,人不能太沒誌氣,我現在被人欺負,不還擊,那豈不是太沒骨氣了?”
趙老爺子搖了搖頭。
“這回是你真的有錯在先,我們去認個錯,倒也沒啥問題。”
趙星塵強硬的搖頭。
“爹,咱們在京城的時候從來沒人能騎在咱們頭上,現在咱們一個娘們都能對咱們吆五喝六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