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找一批村民過來。當作俘虜往裏麵趕。”
桑良冷靜地下令,完全不顧自己剛才的失態。
旁邊的土匪頭子也不再囂張,點了點頭,直接衝了過去。
人是很奇怪的動物。
即使現在他麵臨著生命危險,但他依舊在幫那人做事。
就像是無端得了受虐者綜合症一般。
韓辰這邊眼看著局勢好了不少。
心中鬆了一口氣。隨後就看見許多叫苦連天的村民向著這邊趕過來。
當時韓辰在葛洲的時候就遇到過這種難題。
但當時自己並沒有真正遇上這種決斷,現在遇上了,倒不知道該如何進行了。
殺?還是不殺?
韓辰陷入兩難境地。
現在自己的人馬雖然比對方少不少。
但隻要戰術布置得當。那他有把握取勝。
但是這些村民加進來就不一樣了。
“先生。殺吧。”
一個士兵開口。
“這些都是可憐人。他們當中很多人畢生的積蓄可能都被土匪給搶了。現在救下他們也不過是給了他們一時的活路而已,之後他們依舊會流亡,說不準還不如現在死了痛快呢。”
韓辰也知道這個道理,但是他狠不下心啊。
他現在突然明白了教育的意義。
是讓一個人從自私逐漸轉變到會為他人著想的過程,長年累月的奉獻教育讓韓辰搖擺不定。
隨後,他看到了埋伏在村民中的土匪。
他們用柴刀頂著對方的脖頸。
用這些可憐的村民當作擋箭牌。
“先生。再不下令。他們就過來了。”
那個士兵再次說道。
韓辰思索一會兒,抬起雙手。
一旁人都以為他要下令射殺這些村民。
紛紛抬起弩弓。
“撤退。把沐陽村讓給他們。”
一眾將士覺得自己聽錯了。
韓辰剛才的意思好像是,逃跑?
眾人掏了掏耳朵再次發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