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辰也無可奈何,默默關上車窗,繼續調製自己的藥水。
他一開始是想弄些遇見陽光就會變色的藥水讓婉露抹在身上的,但那樣顯然不夠,就專門找了郎中商量並自己做了改良。
很快,耗子就跟著韓辰到了落梅閣。
“先生對婉露姑娘真是情深意重,也不知是看上了其哪一點呢?不是嫉妒婉露小姐,而是想著向婉露姑娘這般優秀的女孩子學習。”
韓辰客套了兩句,大部分話都是避輕就重,浮香見問不出什麽,就由著韓辰去了。
“耗子,我現在名氣這麽大嗎?那個浮香,我沒記錯的話,應該是教坊司的花魁吧,有罪之身還可以自由活動的人,一看就不簡單啊。”
耗子有些尷尬地摸了摸頭。
“可能,原本沒有這麽出名的。”
“什麽叫原本沒有這麽出名的?”
韓辰有一種不祥的預感。
走進落梅閣內,看見自己昨天寫的詩文現在被掛在了舞台中十分醒目的位置,一個歌姬正在當中用美妙的歌喉和精妙的演奏演唱著這首詩。
“衣帶漸寬終不悔,為伊消得人憔悴......”
隨著古箏的尾音結束,這首曲子也到了末尾。
韓辰沒想到,僅是一夜,自己的詩就被改編成了歌曲。
“要是先生隻做了這一首詩的話那還好,頂多落個風流才子的雅稱,但是您還做了那些驚世駭俗的曲目,我那天說了之後,就在那些紈絝裏傳開了,所以......”
“所以我現在是個炙手可熱的人了?”
韓辰不由的扶額。
他穿越來最重要的一條原則就是低調,不是說懦弱,畢竟韓辰是個睚眥必報的人,而是指自己安靜地過完一生,但現在看,與設想大相徑庭了!
且現在韓辰的想象中他的出名程度與現實完全不符。
他認為最多隻是這木北一方小地之內的人知道,但沒想到,連京城的那幫才子佳人也知曉了這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