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這麽說,抽到第一位的要是個很厲害的人,不是穩了嗎?”
“可以這麽說,甚至有可能第一位就是已經定好的花魁。”
韓辰不由得想到了當年的娛樂圈,裏麵很多看似公開的獎項確實早就內定了,隻是節目效果調動收視率而已。
“韓公子所說的確實這種情況確實是存在的,但咱們郡守沒心思搞那些,所以每年的花魁基本都是從各大青樓裏出的。”
老鴇奉承地解釋了一通。
此時也正好到了第一個姑娘上台,眾人就齊齊投去目光。
“教坊司的浮香姑娘,今年又是首位啊。”
老鴇捏了捏拳頭,浮香已經是連續兩年的魁首了,再來一年,那豈不是教坊司就要升天?
沒準還會有大把的公子哥會豪擲千金為其贖身。
“小女子浮香,一曲歌舞,獻給諸位。”
浮香的嗓音極為動聽,對音律的研究也是極為出眾的類型。
光是站在原地聽她唱曲都是一種享受。
且這個時代的歌舞多半是戲腔,也是長台之類的情況,一般一曲歌舞有個十幾分鍾的樣子。
但眾人卻沒有絲毫埋怨,反而看得如癡如醉,再看浮香的眼中都充斥著渴望和羨慕。
一曲罷,全場先是寂靜幾秒鍾,隨後就爆發出了雷鳴般的掌聲!
一個帶著大紅花看著男生女相的家夥直接在旁邊敲起大鑼。
“請各位記住我們家的姑娘,教坊司浮香!”
一句話畢,郡守就率先起身。
這個年近六十的老頭身子骨依舊硬朗,算是古人裏的長壽者了。
他伸手招來一個人,在他耳邊耳語兩句,隨後場中就爆發了一陣聲響。
“郡守老爺賞浮香姑娘五百兩銀子!”
郡守體麵地站起身,對著周圍擺了擺手,讓歡呼聲一陣高過一陣。
周圍的富商見郡守都表態了,自己也不好留著,況且浮香確實夠吸引人,就也招來身旁賣花牌的小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