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稷就這樣看著自己一手打造的藻盾轟然倒塌。
但他不僅沒有絲毫慌張,甚至還大有一種成竹在胸的樣子。
張理的水龍雖略顯頹勢,但白稷的藻盾被衝毀的速度更加迅速。
眼看著一道道水藻構成的防禦就要消耗殆盡,白稷的情形便逐漸變得岌岌可危。
直至最後一道藻盾破碎,張理的水龍“龍首”逐漸消散,那水柱的威力似乎削減不少。
“龍首”雖破散殆盡,但“龍身”尚存。
那水柱似乎保留著最後的力量,朝著白稷衝殺過去。
隻見白稷稍稍往後縱身一躍,他麵前最後一道藻盾也被衝破。
此時,張理已經變得汗如雨下了,他甚至連站穩都有些困難。
但是眼看著勝利就在眼前,他便也卯足了勁奮力一搏。
眼下,張破雲的態度變化太大:自己若是能夠取勝自然最好,若是不能……
張理不知道自己會麵對什麽……
白稷麵對此情此景隻是眉頭微皺,他有些話想要和張理聊聊,但眼下不是時候。
“來!”
白稷麵對玄參湖麵吐出一字,全身上下覆蓋著草木的顏色,仿佛與這碧泉森林融為一體。
下一刻:剛才那些藻盾破散形成的殘渣,此刻卻化作一片片尖刀,如風如影、跡不可尋。
隻見那些破碎草藻如同白稷的玩物一般,任由他驅使。
彈指一揮間,白稷便讓自己安然無恙地“漂浮”在玄參湖麵。
原本憑借這種方式實現“飛行”,對於一個凝罡境的修士來說是極為吃力的。
但此刻的白稷則不然:有湖底瘋狂生長的草藻做支撐,他現在的靈力消耗甚至可以忽略不計。
兩相對比,勝負已分。
但張理很清楚,自己現在的所作所為都極為重要:稍有不慎便會陷入萬難的境地!
“喝!”
張理覺得自己現在就是趕鴨子上架,沒得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