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是阮月心的目光所及,張破雲原本安靜異常,現在卻也有了動靜……
“白公子無須與我這般打趣。”
隻見張破雲雙手抱臂,似乎對眼前的一切盡在掌握。
“那日洞府一別,在下著實對白公子的定力感到震撼不已。”
洞府?
這個字眼讓白玄莫名心頭一緊……
這麽說來,這家夥倒是挺……率真?
白玄不知道應該作何評價,不過他既然沒有選擇兜圈子,那倒也省了自己不少功夫。
張破雲瞥了一眼阮月心,眼神雖然毫無波瀾,但不經意間便表達出了失望不滿的意味。
而這之後,阮月心便徹底沒了動靜。
她很安靜地將繡著欲火鴛鴦的蒲扇放在小腹前,雙手婉轉相交於此,態度十分謙遜溫雅。
若不是親眼所見,白玄都懷疑眼前的阮月心是不是徹底換了一個人。
隻得感歎阮月心不愧身為家族嫡女:雖修煉一身趨近於魔道的媚術,但舉手投足間卻也盡顯大家閨秀之風範。
相貌更是生得精致萬分、無可挑剔。
不過在白玄看來,若是與兩位宗主姐姐和青兒相比,終究是遜色幾分。
張破雲見白玄的目光放在了阮月心的身上,不免有些好奇。
“白公子莫非對阮家小姐有意?”
“沒道理呀……?”
語間,張破雲大作一副百思不得其解的樣子。
“莫說是白公子,便是在下快意馳騁這天玄世界百來年,也從未見過有如她們二姐妹那般姣好身材的女子。”
“還是雙胞胎姐妹,齊人之福真是讓人眼饞不已啊!”
話音剛落不久,張破雲又佯裝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
“想來也是!”
“白公子的過人定力便是那兩姐妹在身前也能熟視無睹,既然生米沒有煮成熟飯,那白公子自然不懼天道意誌。”
“想來阮月心乃是阮家嫡女,深受其父看重,即便是女兒身,將來想必也是會繼承阮家家主之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