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月心作為阮家嫡女,平日裏自然是衣食無憂、資源無慮。
她根本就不需要為了阮、白兩家的關係而操心。
這麽多年兩家的關係並不是很好,但也說不上很差。
不都是這麽過來的麽?
然而眼前就有讓阮月心不得不對方才白玄的所作所為拋之腦後也要做出退讓與白玄交好的東西……
避過天道意誌的秘寶!
阮月心可是看得清清楚楚,白玄一怒之下便擰斷了張破雲的脖子,還把他裝進了自己的納戒裏。
容納生靈的納戒可不是一般的洞天境強者能夠製作出來的,白蕭一個洞天一層境的修士,定然不可能!
阮月心倒是不覺得以白家的體量,想要搞幾個納戒到手會有多難。
但重點是白玄的所作所為!
他殺了張破雲,可現在天穹之上卻毫無動靜!
且不論是秘寶還是術法,能夠有如此妙用,便足以讓天下無數修士為之瘋狂!
正在這時,阮月心的美眸之中閃過一抹猩紅色的光彩……
與不久前張破雲的表現如出一轍。
其實不止是阮月心,就連白玄自己也著實奇怪。
若說上次斬殺崔濺等人,是有那不知名的神秘強者替自己驅散了天道雷劫。
可這次呢?
那神秘強者並沒有出現呀?
他能夠驅散天道雷劫,就說明那人的力量不容小覷。
畢竟這是連演神境強者都避之不及的禁忌力量,而那人卻能夠呼之而來、揮之而去。
言語間的從容淡定簡直讓白玄不由得心頭一緊,至今記憶猶新。
甚至剛才將張破雲抬起的那一瞬間,白玄的耳畔都不自覺地回**起那神秘強者的聲音……
明明已經過去有些時日,卻好像就在眼前……
可現在已經過去了這麽久,也不見有什麽狀況突生。
忽然間,白玄想到了什麽重要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