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是從言語中感受到白玄別有用意,“阮月心”不經意間頓了頓,但很快便恢複了一副不可一世、鎮定自若的樣子。
“老夫也不過是為自己討個前途,謀求在武道之上更進一步罷了。”
“能臣賢士各為其主,老夫並不覺得這有何不可。”
“白公子認為呢?”
“阮月心”不緊不慢地向白玄靠近,甚至還在他的周身繞了一圈,口中自說自話。
而白玄卻不敢苟同。
“為主行事,自無不妥。”
“敢問,前輩口中所說的主……是指誰?”
“既然是為主行事,也沒有必要對他們痛下魔功,如此不可逆的霸道功法,前輩就沒有想過這主……會否憤怒?”
白玄字字直指根本,完全不給他任何狡辯的機會。
但是白玄很清楚,現在能夠與對方交談,完全是出於他的意願。
隻要他一個不願意,當場就可以切斷與阮月心的聯係!
這樣毫無保障的感覺著實讓白玄不爽:自己雖不懼對方親臨,可終究拿他沒有辦法……
隻得寄希望於能夠從字裏行間當中獲取一些信息吧。
“阮月心”愣了愣,似乎白玄旁敲側擊的話讓她有些意外,不過也隻是一瞬間罷了,盡管有些意外,但他仍然不在意白玄的存在。
一個蘊靈境二層的修士,即便他能夠輕易挫敗蘊靈境五層的崔濺,甚至還有著碾壓蘊靈境巔峰修士的速度,在同境界下早已超越絕大多數人。
但那又如何?
在他看來,終究不過是個蘊靈境二層罷了!
蒼靈大爭之際,一個蘊靈境的小子,不可能掀起什麽大風浪!
“老夫一介魔修,能夠光明正大地在蒼靈帝國境內,自然是有我主的首肯。因而老夫自當竭力為主辦事。”
“至於這幾個世家公子,我主並不認為他們會有什麽大作用。老夫便是將他們一同魔化,你當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