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月心”厲聲恫嚇,言語當中似乎隱藏著磅礴氣勢,似要將白玄死死鎮壓,在虛空中掀起陣陣漣漪。
企圖讓白玄心中一驚。
“是是是!”
白玄態度轉變極快,話術十分恭敬。
“小子既已知曉前輩如此作為的來龍去脈,往後便清楚該如何行事。”
“不過眼下……小子尚有疑惑,還請前輩不吝賜教!”
話鋒一轉,“阮月心”倒也來了些興致。
“有意思,不妨說說。老夫看你如此機靈有趣,往後未嚐不會是我魔道一途的難得之才。”
“但行大事,良莠莫問。世間天道意誌亙行已久,如此束手束腳的繁雜陳規,想必也早已是天下修士苦之已久的難題。”
“若是有關魔道之事,但問無妨,老夫也是略知一二!”
說罷,“阮月心”有意無意地捋了捋下頜,大有一種仙風道骨的老練。
而白玄此刻卻是戰戰兢兢,對剛才她所說的話半信半疑。
“此事,確實是與魔道有關……”
卻見白玄雙手合十,彎腰作揖,有意將衣袖遮住自己的臉龐。
“敢問前輩,不論是張家張破雲,還是阮家阮月心。”
“前輩能夠用魔道之力影響他們的心智,這難道是傳說當中控心惑神的秘術嗎?如此秘術,前輩又是在何等情況下對他們施展的?”
問題很直接、很樸實。
白玄當然知道這樣直來直往會引得“阮月心”的不滿。
可他也沒有其他更好的辦法了。
兩位師姐的狀況現在未可知,不過從宗主姐姐的反饋和阮月心、張破雲兩人的表現來看,暫時是沒有太大問題的。
可僅僅隻是這樣的話,也對於眼前的困局並無幫助。
如果說兩位師姐是因為來到此處查探靈脈,被早已在此等候多時的“阮月心”偷襲,那倒也說得過去。
畢竟兩個凝罡境的小修士在一個洞天境後期的強者麵前,其實與普通人並無兩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