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超瞥了一眼櫥窗裏的早餐，笑了。
"我今天沒有胃口，所以隨便吃點東西吧。"
三分鍾後，方超刷了一塊錢，帶回來十個牛肉包子，一大碗抄手，三根油條，一碗糯米飯，一杯甜豆漿。其實盤子裝不下的話，他還是想喝幾口胡辣湯的。
大馬金刀找了個空位子坐下。方超花了半個小時，依靠意誌力，熬過了這輩子最豐盛的早餐。咽下最後一口包子，他打了個嗝，摸了摸肚子，突然不想回家了。
還好媽媽昨晚好像說了他不用回去了。
這不是出爾反爾。
“媽媽，我明天回家，給你一個驚喜。”
我在市民卡上給母親留了言，方超搖搖晃晃地站起來，走出了食堂。
他剛走出門，食堂裏的幾個兵就小聲說。
“那個男孩是誰？哪個隊？你這麽年輕就當了士官？”
“南方，老爺的官兒很多。昨晚，我們很努力，他們很棒。他們早上起來吃個飯，這份簡曆就摻雜了功勞。”
“那小子長得很白，就算他不是少爺，他也可以通過其他手段上去，嘿嘿嘿..."
“昨晚聽說一營出大事了。”
“狗屎，不管它有多大，死了多少人。昨晚誰沒死？”
之後聲音越來越小。
方超一路打著噴嚏，走了51層樓梯回到樓上。
回到家裏，反正他也閑著。在衛生間落地窗前的透明感應牆打開之前，他直接戴上了遊戲頭盔。以前，他覺得自己的工作還是有儀式感的，而現在，他顯然不用靠打遊戲來生活了。儀式感什麽的都是多餘的。
不出意外的話，最遲明天，楚化城北城警衛總隊應該會給他安排一個新的崗位。
那個高個子是對的。我怕以後真的沒時間玩遊戲了。
突然，我開始懷念當人體電池時的“無憂無慮”的日子...
多麽刻薄的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