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二代上來了，下麵的人想拍馬屁，就在開國元勳旁邊又建了一個，這樣三代也有雕像的時候，就正式形成了一個慣例。我們現在的四代雕像是幾年前剛立起來的，可能是市局新局長一上任馬上就要立銅像了。"
方超忍不住問:“第五部什麽時候能上來？”
“哦，我去！”路易斯笑著喊道。
洛比托急忙說:“老祖宗，我能問這個問題嗎？別緊張，好嗎？我遲早會讓你心髒病發作的！”話雖如此，他的臉上並沒有恐懼。
至少從表麵上看，楚華成還是很重視人權的。
絕大多數公民不會因為說錯話而被警察係統邀請喝茶。
不用說，方超現在是主管了。
作為既得利益階層的一員，他與洛比托談論此事，性質類似於八卦。隻要你沒有真正想出任何反叛的策略，偶爾說太多話真的沒什麽大不了的。
四個人走進8號樓，方超好奇地四處張望，這很新奇。
程楠第一區8號樓的內部結構顯然與他曾經居住過的31號樓和96號樓大不相同。沒有北方城市的閑散，方超一進門就感覺莊嚴肅穆。
一樓1號大廳，兩邊都有業務窗口，號碼超過三位數的一目了然。
此時，盡管一半以上的窗戶仍然關閉著，但這顯然並不妨礙方超來做生意。
洛比托領著方超，首先從門口的號碼機上取了號碼，然後一路走到86號窗口前，就在排在他前麵的一等兵剛剛離開時，方超無縫地加入了進來。
坐在窗口的上士看了一眼洛比托和路易肩上的位置，他們身材高大魁梧。他看起來很困，嘀咕道:“今天是什麽日子，一大早就有這麽多人在排隊？”
方超轉身朝身後看去，大廳裏空無一人。他是唯一一個站在他這邊處理事務的人。
上士忍住沒說話，問洛比托:“長官，誰是負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