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後無事修煉了幾日,宗門中並沒有人傳著他殺人的消息,執法堂並未傳出去。
風平浪靜,一點消息都沒有,平靜的異常。
也不知道他的事情處理得如何了,越是這樣他越擔心了起來。
放下的心遽然懸了起來,存在很多疑問不解,不知道是不是沒事了,或者說可能正在孕育著一場暴風雨,隨時可能遮天蔽日地襲擊而來。
八月底,他放鬆了不少,一直對周圍那些似乎對自己有意的人使用神通,見到的大多是白色。
觀察別人的氣運色成了他一件每日喜歡做的事。
九月初,小雨綿綿,陳浪拿出油紙傘就想出門。
門開了一條縫,除了多了些細雨蒙蒙之外和往常如出一轍。
門開大了點就見到了黑衣飄然,黃燦色的油紙傘撐起。
張浪立即低頭行了禮,“不知師兄何事?”
看這安逸的表情,已經猜測了大概,但該詢問的還是問一下為好。
伊莫指了一下他後麵的大廳,“進去說。”
張浪讓開位置,幫對方將傘放好,請伊莫坐在簡易的大廳,拿出最近喜歡泡的粗茶給對方倒了一杯。
伊莫嗅了一下茶香,輕輕啟口抿了下,茶杯沒有放下道:“事情可以說解決了,但又沒有解決,師弟知道我說的意思嗎?”
張浪思考了下慢慢搖頭,“請師兄解釋。”
“你殺的這個人確實是落羽宗的,我們的人已經在她房間查到了不少來往的證據,加上那枚弟子令牌已經證據確鑿了,你殺了她,可以上執法堂的功德榜,排五十六,但……”
但什麽?後麵的話語停頓下來讓張浪緊張了不少,讓他窒息。
“但這個人牽扯甚多,除了她落羽宗的之外還有冰幻閣的人,而且其中有一個是長老,雖然是那種修為極低的長老,但實力照樣比我強不少,對方留下的一本筆記之中就寫了‘**古雲宗冰幻閣雷無長老成功,對方對我的身體甚是喜歡,以後可以利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