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所帶嫁妝你可以全部拿走。”
莊生想以利益**,前提是對方真是衝價值不菲的嫁妝而來。
呂繁晃動著手裏的長槍,槍尖反射雪光,明亮奪目。
“我這個人比較喜歡親力親為,不勞而獲固然好,哪有親手得到來得心安。”
“那就是沒得談了。”
“談,當然能談,寧小姐國色天香,帶回去當個壓寨夫人還是挺不錯的。”
呂繁舌頭舔舐著嘴皮。
“不好,他們在堆柴火。”
高陽小聲提醒。
這表示莊生時間拖得越久,局勢對他們越發不利。
顧重山越發感覺不對勁。
如果外麵這些人為求財而來,放一場大火,豈不是自斷財路。
高陽看著寧琇燕,房間裏隻好像有他保持平靜。
“寧小姐這誘餌,難道沒準備別的後手?”
“什麽誘餌?”
寧琇燕眨著眼,裝出一副柔弱的樣子。
“現在還隱瞞有意思嗎?”
高陽扯了扯嘴角,對她的態度相當不滿。
寧琇燕搖了搖頭,“都是長輩們的恩恩怨怨,說出來也沒太大意思,反正你們記住一點,今日若能逃過此劫,本小姐自會重重有賞。”
“商量什麽呢!能不能大聲說出來聽聽。”
院子裏的呂繁笑得極其張狂,好像捉住老鼠的貓,逗弄自己的獵物。
莊生沉聲道:“多說無益,那就開幹。”
一腳重重踏地,左手雙指並攏,作出法劍之勢,默念劍訣。
隻見右手白霧繚繞,聚成一道雪白長蛇,迅猛遊曵,隨著嗆啷一聲,劍鋒出鞘,長蛇攀援直上,附著劍鋒之上。
手一揮,劍氣如離弦利箭,脫鋒而去。
高陽迅速雙手結印,腳下符紋擴散,身上如同籠罩一層透明罡氣,旋即一手搭在顧重山肩膀之上,罡氣便轉移到他的身上。
“衝下去,纏住他,莊兄看準時機,給他來上幾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