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場戰鬥證明,莊生無疑是個值得信任的夥伴。
顧重山和高陽再看不慣他平日牛皮哄哄的性格,也不會將他扔下,一走了之。
車輪碾壓著結凍的冰雪與堅硬的石頭,一路顛簸。
馬車是從路上一個大戶人家偷來的。
不是他們雇不起車,而是秦家投靠了南晉,很有可能會讓南晉方麵配合調查他們的行蹤。
一個奄奄一息的莊生,兩個身體同樣受損的夥伴顯然無法與軍方抗衡。
偷車是不得已的行動。
高陽用術法將莊生包裹起來,起到了不斷以地母錢純粹靈元補充,起到穩定傷情的作用,自逃出江陰以來,他就一直昏睡不醒。
駕車的是高陽,好像除了打架和生孩子不在行,這家夥簡直就是個全才。
顧重山身上的傷勢也在不斷的調養和修行下慢慢恢複。
數日後,馬車走進了幽深大山。
山中有路,平坦大道。
再行百餘裏,便到了某座城外。
幽深的崇山峻嶺中突然出現這麽一座城,不用多問也知道這座城並不簡單。
城裏頗為繁華,趕著車進城,路上也相當熱鬧。
這裏的熱鬧與市井不同——
街上來往的多是氣息沉穩的修行之人,也不像普通城池,到處是吆喝叫賣的小販,充斥著嗆鼻油煙。
行人雖多,路邊攤販卻很少見,也聞不到令人垂涎的熟食香味,更多還是掛著丹、藥招子的醫館藥鋪。
馬車停在一家看起來裝飾華麗的醫館外,兩人走下車,走了進去。
找醫館自然不是給莊生瞧病,比高陽更懂治病的大夫並不太多。
即使有,大多都在山上。
山上人又不願沾染紅塵世俗,見一麵都難,何況替人瞧病。
到醫館來,高陽隻是想找到一種丹方,能夠治愈莊生受損經絡的特效丹藥的方子。
作為一個相當有潛力的丹師,經驗再豐富,也需要方子才能煉丹,而丹方大部分掌握在山上仙家手中,再好的天才,沒有豐富經驗積累,也無法憑空創造真正有用的靈丹妙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