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家的許靜泊和南雁根本沒在庭院逗留,去了觀廟後邊的荷塘涼亭。
這位少主人如其名。
不喜與人交際,更不願意在眾目睽睽下被人評頭論足。
南雁也是如此。
她是武道修行者中極其少見的女修,也是南嶽廟一脈,年輕煉氣期中連續拿到三年最強者稱號的強者。
此次來做脅從,她是自願上門。
兩人於一次遊曆相識,生性淡泊,不善交際的許靜泊,難得的與這位女武修相聊甚歡,以至於讓南雁念念不忘,半年前便來了神霄城。
這次又主動請纓。
許家倒樂見其成,畢竟男未婚,女未嫁,雖說武道修行者不太被山上人看好,倘若成為雙修對象,卻又再合適不過。
“陶家臨時換脅從,不想先觀察一下?”
“沒什麽好觀察的,陶謝也就比葛素強點,換一個扛揍的肉盾,無非多堅持一時半會,於結果起不了什麽作用。”
“如果讓善於殺伐的武道強者近身,也很麻煩。”
“不還有你。”
南雁笑得像一朵花。
……
茶湯碧綠,清香四溢。
陶然沒吹牛,泡茶功夫確實不錯。
大家閨秀琴棋書畫詩,酒花茶香曲,十大技藝怎麽也得精通幾樣,學琴太苦,學詩費神,下棋耗時,這位大小姐學的就是茶酒兩藝。
說白了她就一小吃貨。
顧重山問:“為何臨時換人?”
陶謝放下茶杯,輕歎一口氣,“不換人有什麽辦法,跟你問劍一場後,人都消失不見了,不找你還能找誰?”
這個回答讓顧重山頗感意外。
“曾肅?”
“論武道強者,世上除了軍方,就隻剩南嶽廟,現在沒了煉氣期最強者曾肅,南嶽廟又來了同期佼佼者南雁,選擇麵能有多大?”
陶謝倒沒藏著掖著。
若非這場問劍就在神霄城,顧重山說什麽都不會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