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家主抹了把臉,沒眼看水幕。
陶二先生望向許家主,見他微微頷首,這才結了個法印,庭院中生出一道漩渦,瞬間將三組人扯出畫軸虛境。
水幕一收,重新變回畫軸,回到他手中。
三家子弟各自跑向自己人那邊,顧重山身邊全是脂粉香,被一大群陶家女子圍著。
離他最近的,就是陶然。
她像宣示主權,不斷揮手撥開擠過來的姐姐妹妹,“別擠,別擠,他需要療傷。”
顧重山傷並不重,也就是被南雁的刀帶到了肩膀,身上還有幾處碎片割傷。
不過,一身是血確實有點嚇人。
三大家長輩還要商議什麽,年輕人已經不再關注,於他們而言,這場盛宴已經告一段落,接下來,才是重頭戲。
每次三家問劍爭位,昭示著三家未來接班人的誕生,他們需要加緊跟這些未來接掌家族事務的天驕打好感情基礎,以期待將來在家族中拿到更大的話語權。
升仙觀外巷子裏有馬車等著。
除非來往於家族宅院,這些家族子弟上街出門,很少使用仙家飛輦之類的代步工具,畢竟飛輦這玩意兒也就圖個氣派,飛行速度慢,也不夠高,風還大,乘坐起來並不舒服。
顧重山坐在那裏,腰杆挺得筆直,身子都不帶晃的。
陶然正幫他包紮傷口,姑娘靠得實在太近了,讓他局促不安。
畢竟他才十六,虛歲十七。
情竇懵懂的年紀,看見漂亮女生會多看兩眼,別人真正靠近身邊,反而有點底氣不足。
“你的愈合力真好,都沒出多少血。”
“嗯,武道煉體就這樣。”
……
陶謝眯眼看著他們,眼中充滿笑意。
“今晚一起喝酒。”
“呃,免了,我這人不會喝酒。”
“不喝酒也得吃飯嘛!”陶謝堅持道:“把高師也請出來,其實你們來城裏這麽久,還沒機會跟高師認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