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龍另一隻手上還拿了把帶鞘長劍,冷冷瞧著顧重山,既沒顯得激動,也沒給他好臉。
“下次再對我兄弟起殺心,我就直接殺了你。”
顧重山也瞧著他,“如果他再來挑釁,我一樣會殺他。”
飛龍突然笑了起來,耳垂上懸掛的金環晃動不已,“有脾氣,這性格我喜歡。”
他把手裏的劍扔了過來。
“給你的見麵禮,那杆槍給惡頭陀,反正你拿它沒用。”
顧重山嗯了聲,將長槍扔了出去,扔在惡頭陀腳下。
然後他不說話,直接來到燉肉大鍋前,拿起鍋裏的勺子,旁若無人,大口吃了起來。
這回沒人過來攔他。
飛龍笑著吩咐旁邊的一群軍士,“你們幾個,從今往後負責顧師弟的飲食起居。”
“喏。”
一大鍋牛肉,很快見底。
看得旁邊的軍士眼皮直跳,這可是半頭牛犢的精肉,就這麽被他給造了,偏偏還不見他肚子鼓得有多大,這人到底是餓死鬼投胎,還是無底洞。
“燒一大鍋水,我要洗澡。”
既然現在殺不了仇人,不如順水推舟,拿他們當靠山,享受地位改變帶來的好處。
顧重山年紀雖不大,卻非一根筋的莽撞人。
木桶飄著白霧。
顧重山泡在別人伸一根手指進來也會快速縮回去的水裏,舒服得發出了呻吟聲。
也難為那些軍士,竟然不知從哪個犄角旮旯刨來了這麽隻大木桶。
高陽聽得直翻白眼,手上還是有條不紊收拾丹爐。
他收拾丹爐很有意思,手上捏著指訣,憑空便引來一些清水洗濯爐膛,然後又引來青白火焰,將丹爐烘幹,最後將丹爐縮成巴掌大小,用布小心包好,打成包裹。
“能不能別呻喚,讓人感覺像進了窯子。”
顧重山笑了,“看你年紀不大,好像去過似的。”
高陽麵不改色,一本正經說道:“欲煉丹,必通醫,我可不像你這五行不生,吞噬他人精血靈元修行的武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