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重山從秋霜靈那裏聽說過這個千秋宮最有前途的天驕弟子，不由自主多看了兩眼那位冷麵冷臉，身材單薄的女子。
結果那女子也正好看過來，目光比劍鋒還要銳利，狠狠瞪了眼他，又扭頭移開。
“來自南蠻的散修烏散木，具體根腳不詳，不過很多山上弟子都在他手上莫名其妙吃過大虧，遇上他的時候也要特別小心。”
那烏散木身上披了張看上去像絲綢織成，又像在桐油裏麵泡過的黑布，把自己從頭到腳遮得嚴嚴實實，看不清麵孔，黑布下麵一雙眼睛像夜裏的貓眼，閃著幽幽藍光。
都是些狠人！
陶謝歎著氣，“這屆前來築基的普遍比前幾屆厲害，按玉籙山的說法，我們正好遇上了強者輩出的大年關，隻希望秘境道種也是豐收的好年頭，否則……唉，真不知會亂成什麽樣子。”
他瞟了眼高陽，“反正我的目標隻是三色種，想來那幾位不會跟我搶吧！”
“你看我看嘛！莫非認為我追求很高？”
高陽也看著他，笑眯眯地問。
莊生把目光從遠處收了回來，高高揚起下巴，聳了聳鼻翼，“我可不想將就。”
高陽伸手搭上顧重山肩膀，“既然大家用這種高要求嚴以律己，咱哥仨就好好合作一把。”
顧重山抬起手臂，手指揉了揉眉心，“我一個煉純粹真元的，好像要求沒那麽高吧！”
高陽用手臂勒著他的脖子，“千萬別妄自菲薄，咱哥倆都指望你呢！”
他伸長脖子看向右側的陶然，笑眯眯的道：“有機會的話，一定幫陶姑娘也弄上一粒。”
“我這資質，有三色就很滿足了。”
如果不是有外人在場，陶然身子都快依偎進了顧重山懷裏。
就在這時，空中傳來嚓啦巨響，天穹之上黑洞扯出一道明亮光線，周圍濃雲旋轉加速，整個濃霧牆都被扯動，跟著旋轉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