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靜泊出關,給玉籙山三宮同門去了一封符書,他在山上受諸多長輩看好,與山上天驕徐源鴻名聲幾乎相等,傳出的書信自然會得到重視。
徐源鴻親自回信,約定當夜率玉籙山眾人配合行動,一舉打垮楚國人,解除若蓋山之圍。
不知道他們埋伏地點是不是選擇得太遠,還是自己這方過低估計了楚國人實力,竟然慢了這麽長時間。
慢則慢,來了就好。
當葛素衝回火圈旁邊,卻發現來的人不是玉籙山同門。
不過其中有些人認識。
比如南晉皇族慕容南,葛素怎麽也沒想到,南晉人會突然出現。
他們似乎也沒有太強攻勢,一波突襲,炸翻了楚國人好幾尊火炮和床弩後,已經全力後撤。
“一群跳梁小醜。”
唐縱早有預料,並沒有指揮手下全力撲殺,自己拖著陶然和秦元朗遠遠看起了熱鬧。
秦元朗躍躍欲試,有些手癢。
“別想了,招呼弟兄們,趕緊了結許靜泊,結陣準備撤退。”
“為何?”
秦元朗越來越看不懂。
他完全不明白擺出這種陣仗,雷聲大雨點小的搞一個月,究竟在圖謀什麽?
隻為了抓陶然,殺許靜泊?
正如去年鬧得沸沸揚揚的寧家嫁女,最後才明白先前一切鋪墊,隻是為了讓南晉相信秦家反叛,最後拿下南晉天塹延津。
當然兄長和呂繁的死並不在原計劃之內,本來殺死寧家三小姐送親隊伍,已經能夠達到秦家被逼反叛的假象,誰承想半路上殺出來兩個攪局者,最後在江陰把兄長的命也搭進去了。
唐縱嗬嗬:“別問,隻要陶然在手,還擔心報不了仇。”
突然——
破空聲打斷了他們對話。
唐縱拔刀,揮出。
嗆一聲,刀鋒嗡嗡震顫,一把飛刀當空擊碎。
“這種武夫手段都想得出來,真是可笑至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