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沉默了一會兒。
沒有說話。
顧小魚也沒有對那十億靈氣石感到太過吃驚,她一直跟在陳夏身邊見慣了陳夏揮霍金錢的速度。
不過,她卻有些好奇,陳夏是哪裏變出來的那麽多靈氣石?
隨後,不禁開口問道:“你......不會也是什麽大家族的弟子,來這裏曆練的吧?”
“不然你為什麽會這麽有錢啊?”
“我身上的靈氣石可從來沒有超過一百萬靈氣石呢。”
顧小魚說著,似乎還有些挫敗的樣子。
陳夏笑了笑搖頭道:“你別看我現在很有錢的樣子,其實比我有錢的人還很多,隻是明麵上很少看得見而已。”
“因為有些財富是無形的。”
“就比如天賦、血脈。”
“拋開這些不說,還有你的洞府、功法和手裏的靈器,如果放到外麵,也是一筆不小的財富。”
顧小魚道:“可是,這些都是家族給我的。”
“你不是享受去修煉了麽,裏麵的知識被你學到了,那這份財富就是你的。”
“價值所在,其實本質上也沒有太大區別。”
陳夏說。
顧小魚聽得一頭霧水,但還是似懂非懂的哦了一聲,點頭應和。
說完,陳夏突然沉思了一會兒,他似乎明白了家族設立榮譽弟子和招收外籍弟子的原因!
那就是,犧牲一部分權利,來換取榮譽弟子手中的資源。
這樣的做法,隻有缺錢的宗門才會這樣。
閆家很缺錢嗎?
陳夏不得而知。
但隱世家族,弟子眾多,哪能完全閉關鎖國?
兩人坐著再次沉默了一會兒,陳夏忽然想起了一件事情。
他連忙開口問道:“小魚,我最近真的很出名嗎?”
這段時間裏,他基本就是青竹院和訓練場兩點一線,一心隻讀聖賢書。
顧小魚是相對自由的,兩人是平等關係,有時候小魚不會陪他去訓練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