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道深處傳來打鬥聲。
陳長青和張玄峰對視一眼,加快腳步向通道深處走去。
他總有一種不祥的預感。
果然,走出沒多遠,就看到一個女子捂著肩膀向這邊飛快掠來。
而在她身後,是仗劍追殺的一名黑衣男子。
正是陸朝苓和與她不對付的萬獸山劍修黃梓銘。
陸朝苓看到了陳長青和張玄峰,邊跑邊喊了一聲:“快走!”
陳長青眉頭一皺,他倒是想走,可之前全力一劍砍掉柳白的胳膊後,他的元氣還沒有完全恢複,肯定跑不過戰意正濃的黃梓銘啊。
張玄峰看出了陳長青的窘迫,當即淩空一握,一柄雪色長劍憑空出現,被他牢牢握在手中。
劍上刻著古樸紋路,冒著絲絲寒氣。
正是之前與紫衣男子纏鬥時祭出的那柄劍。
握劍在手,張玄峰氣勢陡然上漲,周身被雪白靈氣纏繞。
連周圍的空氣都受到影響,石壁上結出白霜。
陳長青看著這個陌生的張玄峰,心頭莫名一緊。
他已經看不出張玄峰的境界了,難道真如他所說,他真是那龍虎山張天師的嫡傳弟子?
張玄峰眼中溢出白霧,化虹衝出,迎上追殺而來的黃梓銘。
突然間出現這樣一個高手,黃梓銘不懼反喜,麵露張狂之色,戰意洶湧。
兩劍相接,劍光四起。
黃梓銘後退幾步,止住身形。
張玄峰屹然不動,挽了個劍花,麵帶笑容,負劍而立。
黃梓銘眯眼看著這個半道殺出的青年道士,吐出三個字:“張玄峰!”
張玄峰摸著腦門笑了,說道:“一眼就認出小道,難不成你是我的追求者?這多尷尬。”
黃梓銘冷哼一聲,道:“你太自大了,同為天下年輕十人,你的眼中莫非隻有你自己?”
陳長青愕然,這張玄峰還真是天下資質十人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