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鴻雪踏進朝堂的一刻,偌大的朝堂頓時安靜下來,都在向門口張望,很多大黎的官員,都沒有親眼見過這位頗具神秘色彩的大黎太師。
上一位皇帝在位時,他是大黎的國師,是太子的師父。
陳繼輾即位後,大黎就沒有了國師這一官職,大黎所有官員卻都知道,這位曾經的大黎國師,就是為而今皇帝陛下傳道授業的老師。
即便沒有官職在身,他說話的分量,依舊沒有哪個大黎的官員能比得過。
張鴻雪鶴發童顏,一身黃色道袍,步履軒昂地走進太清殿。
很多第一次見到這位傳奇人物的官員,都是大為驚異,這位素未謀麵的太師,隻能用四個字來形容。
仙風道骨!
張鴻雪目不斜視,徑直走到台階下,並沒有跪拜行禮,而是打了個道門稽首,隻說了兩個字:“陛下!”
陳繼輾趕忙雙手虛抬,說道:“老師不必多禮。”
眾臣將這一幕看在眼裏,都大為驚異。
知道些內幕的都覺得再正常不過,皇帝陛下如此敬重這位太師,並不隻是因他是陛下的老師這麽簡單。
更為複雜的原因,是這位太師的背景。
陳繼輾一揮手,說道:“賜坐!”
立馬就有兩個小太監抬著一把椅子走過去,放在大殿一側。
張鴻雪很自然地坐在椅子上。
陳繼輾麵上掛著喜色,趕忙問道:“老師是來為弟子排憂解難的嗎?”
張鴻雪點點頭,說道:“南北戰事,我自有對策,陛下不必太過緊張,而當下還有一件要緊事。”
陳繼輾疑惑道:“何事?”
張鴻雪依舊麵不改色,說道:“而今大黎的朝堂上,太過魚龍混雜,隱藏著太多他國的細作,甚至有人已經身居高位,當下最要緊之事,是拔出這些細作,清除眼線。”
此言一出,朝堂上頓時嘩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