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洛河洞天後,幾人並未著急離去。
依舊在洛河城中下榻。
這次多了個張玄峰和曹清山,少了個封嬋。
封嬋將陳長青接到對岸後,就匆匆離去了,隻說天青宮還有要事沒處理,過段日子會去百雲峰找他。
依舊是住的之前那家酒樓,依舊是陳長青掏腰包。
晚膳期間,陳長青從芥子物中取出一壇從銜珠鎮買的酒水。
品嚐之後,幾人表現各不相同。
曹清山舔著嘴唇,問還有沒有。
張玄峰隻說了句:“好酒。”
王策則是一臉不滿,問道:“有這酒,不早拿出來,看不起我們哥仨?”
陳長青隻說:“忘了。”
飯後,陸朝苓先回了房間休息,陳長青幾人依舊在飯桌上暢談。
陸朝苓走後不久,王策就開始擠眉弄眼。
陳長青眉頭一挑,問道:“進沙子了?”
王策白了他一眼,說道:“你別裝!”
陳長青懶得搭理他。
曹清山捅咕了他一下,眉頭一跳一跳,問道:“你不想那雅竹姑娘嗎?”
李昭在一旁附和道:“我覺得我們確實應該去天香藝館玩玩,在洞天累了這麽久,也該享受享受了。”
關文山深以為然地點點頭。
張玄峰一本正經道:“貧道是正人君子,從不去這等風月場所......”
天香藝館。
歌舞升平。
王策、李昭、關文山三人各自摟著一個藝妓談笑生風。
張玄峰和曹清山左擁右抱,紙醉金迷。
觥籌交錯,好不快活。
陳長青獨坐主位,斜靠在軟榻上,有個舉止溫婉的藝妓為他捏肩。
不久後,一位輕紗遮麵的佳人款款而來,掀開簾子走進包廂。
她看都不看其餘人一眼,眼中似隻有世子一人,直直走向陳長青。
陳長青微微一笑,遣退了正在侍候的藝妓。
佳人走到陳長青身邊,坐在他懷中,嗤怪道:“你這負心漢,上次春宵一刻,終於舍得再來看看妾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