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了西晉王府,鸞鵲帶著遊俠兒去處理傷口。
陳長青則是直接去了後院陳朔的書房。平日裏若沒有要事,陳朔一般都是在書房打譜。
門都不敲,直接推門而入。
坐在案前翻閱棋譜的陳朔頭也不抬,似乎早就知道來的是誰。
“有人敢對你兒子當街出手,你這當爹的管不管?”陳長青大步走到陳朔麵前,拉過蒲團坐下,順勢抄起案上茶壺給自己倒了杯茶。
“是誰這麽大膽?”陳朔佯裝不知,憤然起身,走到陳長青身後。
“你別裝,我就不信你不知道。”陳長青挑眉斜睥了陳朔一眼。
陳朔嘿嘿笑著給陳長青捶了捶背,說道:“長青啊,我的好兒子,那藍野侯這兩年確實該敲打敲打了,當西晉城是他家的藍野縣了不成?總在老子的地盤上撒野,現在都欺負到我兒子頭上來了,這不是太歲頭上動土,放心兒子,這口氣爹一定幫你出。”
“怎麽個出氣法兒啊?”陳長青漫不經心的問道。
“你想怎麽個出氣法兒?”陳朔在自家獨子麵前就沒了西晉王的威嚴,滿臉堆笑的看著陳長青。
“你能替你兒子出什麽氣啊,你兒子兄弟都被天青宮的畜牲殺完了,也沒見你吭氣兒的,那天青宮宮主來了你不也屁都不敢放一個?”陳長青專揭老爹的短,當然他還是有怨氣的,隻恨這偌大的王朝竟管不了幾個山上的門派。
陳朔被噎住了,不知如何作答,隻能邊給兒子捶背,邊賠笑裝傻。
“行了。”陳長青站起身,伸了個懶腰,“你派人去趟藍野侯府,請那小公子過來做客,剩下的我自己來。”
“聽你的。”陳朔點點頭,滿臉笑意。
“那日在街上碰著的遊俠兒,我可是佩服的緊,俠肝義膽的,你可不能怠慢了,今日經曆頗多,我要回去緩緩。”陳長青給當爹的安排了任務,就擺擺手就離開了書房。